“云南无灾不成年”。由于特殊的地质地貌,自古以来云南自然灾害较多。5月12日是中国第六个防灾减灾日,昆明于日前举行“向灾害SAY NO!——5·12全国减防灾社区公益活动”,向民众进行减防灾宣教。

昆明民众体验防灾减灾活动:“向灾害Say No”

  你知道地震时,家里最佳避险位置吗?你知道火灾时的自我保护方式吗?11日,为了普及基本的减防灾知识技能,中国扶贫基金会·人道救援网络成员云南青基会润土互助公益志愿团队,在昆明举行“向灾害SAY NO!——5·12全国减防灾社区公益活动”,向民众进行减防灾宣教。

  近年来,云南灾害频繁,民众生命财产受到严重威胁。11日的活动中,来自云南农业大学军事爱好者协会、农村发展协会、大益爱心茶室,西南林业大学农村发展协会的75名志愿者,通过发放应急避险知识宣传折页、专业救援知识咨询、结绳游戏、安全知识转转看、安全承诺签名、安全飞行棋等方式,通过丰富多彩的游戏节目,带领大家走近灾害,认识灾害。

  10点整,所有志愿者、现场观众集体为512汶川大地震遇难者默哀,拉开了整个减防灾宣传教育活动的序幕,吸引了众多的市民围观参与。第一个游戏是结绳,无论男女老幼,大家都饶有兴趣地跟着志愿者学打8字结,了解如何从高层逃生。在安全知识大转盘前,不少年轻人认真地打量着各种灾害类型,思考如何应对。只有答对后,才能进入第三个游戏——安全飞行棋。妈妈怀抱着孩子,老人约着老伴,年轻的姑娘叫上姐妹,一起来比赛。

  “一看挺有意思,就参加了。我对结绳印象特别深,可以说学会了一个本事,也能避免很多危险。”参与的人群当中,有一位来自湖南的唐女士,她本是约了姐妹逛街,路过听到音乐后到现场看看,“还有安全承诺,签下字后,以后过马路的安全意识就更强一些。”在游戏的最后,参与的市民和志愿者一起喊出“向灾害SAY NO!”的响亮口号。

  值得一提的是,云南蓝天救援队亲自到现场,携带了全套的随身设备。展示之余,还吸引了不少观众前来咨询,蓝天救援队队长还亲自上阵,带领现场的观众演练车祸后的逃生。

  活动承办方云南青基会润土公益志愿团队总监尚荣才称,此次活动除了向市民传递防灾救灾知识,更是青年志愿者相应共青团云南省委提出“做好事做善事做志愿者”号召的回应。

  “向灾害SAY NO!——5·12全国减防灾社区公益活动”由中国扶贫基金会·人道救援网络主办,英特尔中国有限公司捐赠资金支持,云南青基会润土公益志愿团队等全国各省市地区23家人道救援网络成员共同开展。活动旨在搭建参与、学习体验和互动平台,通过在全国多个城市的中小学校园、公众广场开展公众宣传体验活动,传播减灾理念,传递避灾自救知识,提升公众安全意识,提高应对灾害避险、自救和互救能力。“更好地守护我们的家园,呼吁社会公众持续关注灾害与贫困叠加地区的可持续发展。”(中新网 马骞)

昆明避难场所遭遇用地尴尬 专家建议纳入基础建设管理

  随着经济快速发展,城市人口稠密的地区变得寸土寸金,给应急避难场所的修建带来了许多困难。昆明市防震减灾局副局长靳树才12日表示,昆明市有必要将应急避难场所纳入昆明基础建设管理程序,以避免新建、改建所带来的高难度与高成本。

  云南系地震灾害多发省,上世纪以来百人以上死亡的地震就有7次,仅昆明就有14个县(市)区属于国家地震重点监视防御区,建设应急避难场所也成为了昆明市抗震减灾工作中必不可少的一环。“我们在实际工作中发现,不少伤亡人员系在地震发生后受伤。如果有充足的应急避难场所供人躲避,那么地震造成的二次伤害也将大大降低。”但靳树才坦言,在城市寸土寸金的今天,其选址建设也在与城市商业发展竞跑,供需矛盾突出。

  按照国家标准,应急避难场所根据设施配置、场地面积以及容纳人数等分为3类:一类具备停机坪等综合设施配置,可安置受助人员30天以上;二类具备一般设施配置,可安置受助人员10天~30天;三类具备基本设施配置,可安置受助人员10天以内。而在靳树才看来,昆明现有的225个应急避难场所,大多属于第三类,并且随着城市建设的发展,不少原来设有避难场所的地方,现在已经不具备应急避难的条件。

  2013年上半年,昆明市规委会研究通过了云南省首个避难场所专项规划《昆明市中心城区地震应急避难场所规划(2011-2020)》,在取得正式批文后将上报市政府发布实施。按照规划,到2020年,昆明市中心城区将设置14个中心避难场所,设置固定避难场所58个,设置临时避难场所634个。仅2015年,昆明就将完成建设避难场所174个,届时可满足近期服务受灾人口420万的规划目标。

  “严格来讲,目前该规划只是规委会通过。想要把应急避难场所建设落到实处,需要相应的配套法律法规政策来细化支持。”靳树才表示,“只有把应急避难场所建设真正纳入基础建设管理程序,才能避免新建、改建所带来的高难度与高成本问题。”

  目前,位于呈贡新区市政府附近的春城公园地震应急避难场所正在建设中,届时将成为昆明最大的中心避难场所。建成后它将满足市级行政中心及周边8万余人的应急避险需求,占地面积约35万平方米。(中新网 蒋卓成)

减灾:从城市规划做起

  内涝、火灾、地陷……近年来,我国城市灾害屡见不鲜,给人民生命财产安全带来了极大的危害。

  如何让城市能够更加有力地应对各种灾害事件,是当前亟须解决的问题。5月12日,主题为“城镇化与减灾”的第六个全国“防灾减灾日”,关注的就是如何推动防灾减灾与新型城镇化建设相结合。

  “不能灾害来的时候万众一心,灾害过了就忘了、麻痹了。”中科院院士郭华东近日向《中国科学报》记者表示,“在城镇化进程中,"减灾"到底应该放在什么位置,做到什么程度,还真得好好考虑。”

  一味求快的城镇化潜藏风险

  大部分城市长期超强度开发、利用资源,使土地和环境资源负荷沉重,一旦遇到灾害,所遭受的经济损失会比其他地方大得多。

  “尽管城市的抗灾能力比乡村要强,但很多风险会伴随城镇化而放大,而且城镇化本身也制造了一些风险。”中国人民大学教授郑功成接受《中国科学报》记者采访时直言。

  迅猛的城镇化对城市扩张与城市基础设施建设构成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也使得城市面对各种灾害与灾难事件的脆弱性尤为显现。

  据国家防办统计,2008年以来,我国每年洪涝成灾的城市都在130座以上,2010年高达258座,2013年为234座。城市暴雨洪涝灾害的常态化,已经成为干扰城市正常运行、威胁城市公共安全的重大问题。

  “城市聚集了人口与财富,也聚集了风险。”中国水利水电科学研究院副总工程师程晓陶感叹。

  南京大学教授童星表示,过去几十年,我国的城镇化一味追求“快”,必然导致在很多方面考虑不周,引发规划不合理、建筑质量不达标等一系列问题。“很重要的一条,这问题的本质是违背了科学规律。”

  城镇化布局应有综合考量

  伴随新型城镇化的推进,城市人口不断增加、基础设施负荷加重,给城镇防灾减灾能力建设提出了新的考验。

  住建部对国内351座城市专项调研显示,2008~2010年间,有62%的城市发生过不同程度的内涝,其中内涝灾害超过3次以上的城市有137座,有57座城市的最大积水时间超过12小时。2010年以来,城市暴雨内涝愈演愈烈,尤以“7·21”北京特大暴雨为甚。

  “这暴露出我国在城市规划布局和基础设施建设方面还存在不足和缺漏。”郑功成说,“应该把防灾减灾纳入到规划布局和城市建设中去。”

  郭华东指出,城市建设一开始就要对周围的自然要素、可能造成灾害的因素进行分析,着重考虑如何建设针对水灾、火灾、地震等灾害的避险防灾工程。

  通过分析卫星影像和野外调查,郭华东发现,在2010年玉树地震中,房屋倒塌和人员伤亡最严重的地点在主断裂附近,其次位于冲积扇上。“新城镇的选址一定要科学,避开灾害易发地段。”郭华东强调,城镇化布局应考虑人口、城市规模、工业布局等要素,并在规划、建设过程中对可能受灾害影响的方面进行综合考量。

  群防群治是必要的基础性工作

  中国是世界上受自然灾害影响最为严重的国家之一。刚刚过去的4月,风雹、低温冷冻、旱灾、洪涝、雪灾、地震等灾害不同程度发生,造成全国1605.6万人次受灾,直接经济损失126.9亿元。

  “我国尽管是多灾之国,但是灾害意识整体还比较薄弱。”郑功成表示,必须要加强灾害教育,牢固树立灾害风险意识和防范意识。“尤其在新型城镇化过程中,要宣传防灾减灾的知识,重视灾害自救和灾害防范的技能。”

  在郑功成看来,我国救灾减灾还面临三大不足:综合减灾的系统性、整体性、协同性不足;市场机制、社会机制在救灾减灾领域发挥作用不足;减灾法制建设与相关法律贯彻落实不足。

  “树立保险(放心保)意识,发挥市场机制的作用,社会组织积极参与,这些在城市防灾减灾中至关重要。”郑功成说。

  在清华大学国情研究院院长胡鞍钢看来,防灾减灾就是国家治理,必须充分利用经济、社会、法律、科技、信息等手段,最大限度地减少因灾的人民生命财产损失,最大限度地减少因灾的社会成本。

  “城镇化是一个决策过程。”郭华东说,在这过程中要将自然科学与社会科学融合、工程技术与政府决策融合,做好科学减灾、综合减灾。(中国科学报 陆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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